恒哥兒已經燒得迷迷糊糊的,渾滾燙,還不見半點汗。
裴芷知道,這是最兇的。
只發燙,不流汗。邪火發不出去,輕則燒壞了五,重則燒癡呆,或是驚厥早夭。
東屋下人們都驚起來,趕端水的端水,煎藥的煎藥。秦吳氏站在旁邊,瞧著恒哥兒燒得牙關咬得死死的,四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