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用完早膳,換了傷藥便去睡了。
這一覺睡到了晚上,丫鬟看了幾趟,見睡得昏昏沉沉的也不敢去喊。
裴芷一睜眼,滿目黑沉沉的。
白日里覺得清爽舒適的帷帳,此時在頭頂上像是纏繞不去的噩夢。心里藏著的惶恐又浮上了心頭。
從床榻上驚醒,索著下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