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觀南忽然放開鉗制的手,裴芷跌坐在床上。
四目相對,瞧見了他眼底深深的懼意。
謝觀南走了,逃也似匆匆走了。
裴芷看著重新又鎖上的房門,重重吐出一口氣。疲憊閉上眼,知道自己終于過了最兇險的一夜。
謝觀南為了面子要強行污蔑莫須有的罪名,然後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