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清亮,一如既往清冷至極卻也好聽至極,像是在耳邊擊了玉似的。余音繚繞,心魄俱震。
裴芷垂著眸,低聲問:“大爺今日覺得如何?”
屋中寂靜無聲,只有燭火靜靜燃燒。
“尚好。”謝玠嗓音沒什麼起伏,仿佛昨夜被毒折磨得面青白,吐的人不是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