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文姒姒蘇醒,覺得渾都有些燥熱。
許是昨天晚上喝的酒太多,腦袋作痛,眼皮子怎麼都睜不開。
冬日里房間里炭火燒得太足,除了自己的,劉煊那邊的份例都分給了大半,再有熏籠放在暖閣里,在房里哪怕穿著單都不會覺得寒冷。
如果睡前被子蓋得了,半夜熱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