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姒姒沒有把帕子拿下來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多謝殿下關心,已經好些了。”
劉煊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鬼使神差一般,他俯握住了文姒姒的手腕:“本王看看。”
當然只能看的手腕,大白天褪去外衫看肩膀實在不好。
文姒姒來不及掙扎,早上穿了件月白窄袖上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