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姝說著,從袖中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箋,還有一個豆青釉小瓷罐推到陸瑤面前。
“瑤姐姐,”鄭姝的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,“這是我父親當年病倒前,姚家派人送來的龍鱗香。父親當時在戶部清吏司,正復核京通倉的舊年賬目。”
拿起那幾頁紙,指著上面一行行筋骨分明的字跡:“這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