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細微卻集的腳步聲近,如同索命的鼓點。
聽聲音不下十人。
謝昀渙散的目驟然凝聚,掠過一抹寒冰般的決絕。借力將更穩地抵住石壁,形一個勉強的防姿態。
“青硯,”他開口,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口右側藤蔓後有一道極窄的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