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沒事吧,趕把傷口包紮下。”
雪肩膀的滴答滴答的,看的郝嬤嬤心疼不已。
“姑娘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其餘人看到雪傷,都放下手裡的活,趕過來,再一看雪是從侯爺的房間出來,一個個眼底都迸出憤恨。
“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