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唔了一聲,然後趴在穆脩臣的上沉沉的睡了過去,在夢里,似乎也有人溫著聲音告訴晚上一定要吹干頭發,要不然就會頭痛。
漸漸地夢里的人和穆脩臣的臉重合,原來很久以前自己做夢夢到的那個人就是他啊,穆脩臣,脩臣,謝謝你,一直都陪在我的邊。
看著錦年的角慢慢的勾起了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