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脩臣看著錦年睡了過去,才站起,輕輕地抱起,把抱進了臥室,看著錦年皺的眉角,他的心里也很難。
“老婆,對不起,總是因為我讓你陷那麼難的境地,但是很快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,到一個你喜歡去的地方,自由自在的生活。”
穆脩臣說著,角漸漸地勾起了一道弧度,俯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