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?”
江舒晚嗤笑,“人總有瞎眼的時候,我這人兩個病最致命,一心,二眼拙。”
“所以,才會一邊被所謂的假親蒙了眼,又被某些渣男糊了心。”
“正好,我也借此說說,我和顧肖的事。
大家應該知道,我家資產雖不多,可是我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