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做什麼,顧肖,為了你該做的不該做的,我都做了。你要是想像耍江舒晚那樣耍我,不可能。”
“芊芊,你胡說什麼,我說過你是我最的人,和其他人就是玩玩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姚芊芊冷笑,“那就給我五十萬,我現在就要。”
掛斷電話,顧肖沒了喝酒的興致。姚芊芊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