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彥死死抿著,眼眶通紅地看著溫越,沒說話。
“你答應過我,不為難聿禮。我就只讓你答應我這麼一件事,就這一件,結果你這都沒做到!”
“這都是他自找的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干。
“他自找的?”溫越重復了他說的話一遍,忽然覺得無比疲憊,也無比荒謬,“好,就算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