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承認得很干脆。
這個“是”字砸過來,孟聿禮心口一沉。
失、焦躁,還有別的上不了臺面的緒,一腦涌上來,堵得他難。
“所以你就準備這樣,把自己好不容易爭來的一點主權,又親手回去?”孟聿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,“江音,你要清醒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