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談談吧。”
走之前那段時間,兩個人恨不得長在一塊兒,說句話都要湊到耳邊,氣息纏著氣息,聲音膩得能擰出水。
現在坐在床沿,他坐在椅子上,中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,各自占了一角,誰都沒敢靠太近。
“好。”傅承彥說,“談吧。”
溫越深吸了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