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越想了想,說:“過。”
“只是過去式嗎?”醫師溫和地追問。
抿了抿,沒有直接回答。
醫師又說:“我明白了,你在很努力地忘記他。”
溫越垂著眼睫,默認了這個說法。
醫師沉默片刻,給溫越一點消化緒的時間。
過了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