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著。
等著說什麼。哪怕只是一個字,一聲氣音。
卻只等來了“咕嚕嚕——”的靜。
他不由得一呆。
眼眶還紅著,眼睫還著,那雙眼睛里的霧氣還沒散盡,就那樣可憐地看著他,帶著點委屈,帶著點窘迫,癟了癟,像是想說什麼,又說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