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彥推開房門時,溫越仍趴在床邊,半邊臉埋進枕頭里,睡得很沉。
黑發散落開來,鋪在白的床單上,像不小心潑了一硯的墨。
上那件睡早被拆得七零八碎,細細的肩帶斷了一,地垂在臂彎。
酒紅的布料皺一團,堪堪掛在腰側,遮不住什麼。
雪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