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老宅書房的燈直到深夜才熄滅。
傅承彥推門進臥室時,借著窗外的月,只看見床尾著一小團影,呼吸均勻綿長,像是已經睡的。
他站在原地看了幾秒,才繞到另一側上床。
關燈躺下,兩人之間隔著足以再躺一人的距離。
傅承彥著昏暗的天花板,心里也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