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飛白接到溫越電話時,正在工作室整理下周展覽的資料。
屏幕上跳的名字讓他一愣。
溫越很主找他,尤其晚上。
他接起來:“喂?越越?”
電話那頭很安靜,過了幾秒,才傳來有點悶的聲音:“飛白,你在忙嗎?”
“不忙。”他立刻說,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