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池頭很疼。
夢里放縱得很徹底。
但那到底只是夢。
夢醒後,一更強烈的空虛,席卷而來。
尤其是當他意識到,自己居然要在夢里才能擁有的時候,一濃烈的失落,幾乎要將他吞沒進黑暗里。
蘇淼還在夢里醒不過來。
皺起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