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語覺臉頰發燙,蜷在床邊,用被子裹住自己,“厲先生現在話說得這麼順口了?”
“只對你說。”
他頓了頓,“剛才那個吻……我很喜歡。”
溫知語把臉埋進枕頭里,聲音悶悶的,“誰問你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低笑,震得耳發麻,“明天我就要出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