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容聿的目在傷痕累累的手腕上停留片刻,聲音低沉,“不用跟我道謝,也不是為了幫你。”
“只是甜甜會被他嚇到。”
溫知語咬著,指尖無意識地絞在一起,纖細的脖頸上還殘留著幾道紅痕。
人心里有些過意不去。
本來只是當個保姆,還需要雇主幫的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