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洲被推得後退半步,卻仍舊沒有離開,他站在那里垂眸注視著溫知語。
“我們談談。”
他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溫知語卻已經早就不吃他這套了。
“談離婚嗎,好。”
如果是離婚的事,倒還值得犧牲睡眠。
蕭寒洲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