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上午思考,我總覺得看到的幻像沒準就是真的。
于是我私底下聯系了方特助,和他說有重要事,我怕他不敢出來見我。
在靳氏對面的咖啡廳見面時,我一直沒說話,就這麼盯著心虛的方特助,他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舒小姐,您找我不是有重要的事?”
“昨天是你送我回家的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