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我震驚地看著靳寒,他這不會是上演了狗劇的“失憶”吧?
我又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臉前,指了指自己,“靳寒,我是舒晚意,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?”
“舒晚意?”靳寒重復著我的名字,可目始終沒有看向我,然後他垂眸,“舒家那個兒?”
我愣在原地,不知道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