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鞋上有定位系統,可我們當時被關的屋子也屏蔽了信號。
一直到南太太再次打開房門,警方才順著信號找來。
只是他們還是來得有些晚了,靳寒流了好多,我只能張地跟著他,什麼也做不了。
救護車快速將我們送到醫院,護士也想讓我去包扎,可我實在不放心,索就在手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