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雖然之後給我發了微信,說工作忙,讓我不用擔心。
可我也不想坐以待斃,既然知道他一直都是護著我的,我也不可能眼睜睜這麼看著,總要做點什麼。
南瑜的手機別人不太可能拿到,國網絡上的輿論也不是個國外追求者就能主導的,這一切肯定和南家不了關系,于是我算好了時間,直接打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