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回到家第二天,靳寒就找上了門,其實他不讓我去療養院,我也是要去醫院做檢查的,好像被淹之後,我就總覺得發虛,爸媽擔心我有後癥,催著我去檢查。
“我給意意安排了療養院,M國的醫生說回來還要修養一段時間,你們看?”他有些試探地看向我,我知道爸媽也擔心,于是點頭同意,相比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