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神智立馬完全清醒了,雖然這里是病房,外面還有人經過,可是忽然看到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床頭,還用一種冷冷的眼神看著自己,是個人都會嚇一跳。
“靳寒?!”我坐了起來,有些驚訝地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靳寒見我醒了,便將一張椅子放在了床邊,然後坐下與我平視,沒有了高高在上的俯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