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靳寒被別人罵“廢”。
他從出生到現在,永遠都是在別人的奉承和夸贊之中活著,因為他足夠強大的份地位,讓他為了別人仰的目標。
現在卻被人當著自己父母的面,嘲笑是廢,我作為旁觀者,都有點接不了那種落差。
“嚴遲鈞!”靳母當然接不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