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邊的習俗是,除夕晚上要到差不多快十二點才吃飯,然後等著年。
所以我在客臥里一待就是大半天,我發出的監控視頻,引起了不人的關注,畢竟我頭頂“殺人嫌疑犯”的罪名還沒有摘下來。
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劉悅看到了新聞,給我發了一段音頻。
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