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于靳寒之前的一些禽行徑,我擔心他是不是洗澡洗出了什麼非分之想,剛想要開口大,他又開口了,“不是這塊。”
我到了邊的尖忍了下去,隨後就將手了出來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點,“那是哪塊?”
“黑的。”靳寒又答道。
我沒吭聲,將這塊巾拿回去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