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晶兒也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做才好。
這個時候,想起了樓下坐著的男人,便深吸一口氣,然後建議我,“意意,這件事你不如和靳寒商量吧,雖然他人很狗很渣,但是在商業方面,他確實比我們強多了,況且嚴遲鈞那件事,也涉及到了靳氏的資料,你都拿到了證據,正好給他。”
“會不會太無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