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剛才聯系了我。”靳寒倒是沒有否認,回答得很爽快。
我沒有再說話,干脆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果然不出我所料,他開門見山地說起了關于昨晚晚會上發生的事,包括今天的新聞,雖然熱度得很低,但總歸是傳了出來。
南瑜說的那些話,在某種方面來說有歧義,只要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