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!”我有些復雜地看著靳母,不希說出那些話。
盡管聽起來好像是更喜歡我,可是這種話一旦說出口,被別人知道了,對我來說就只是無盡的麻煩。
靳母本就是個聰明人,自然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,有點過頭了。
也看出了我和靳寒之間不再有任何可能,所以重重地嘆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