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靳母先一步來到我們的面前,先是看了看我臉上的掌印,眉頭一皺,但還是克制著語氣冷靜地詢問。
還都不等我開口回答,安欣然已經惡人先告狀了,“阿姨,您來評評理,我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,舒晚意就給了我一個耳,還當眾污蔑我家里的事,太過分了!”
今天雖然是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