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,燈下有些琥珀的瞳孔里,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,“有啊,就是對我來說太難了。”
“還有什麼比截掉手指頭更難的?”我十分不解,他該不會是來拿我尋開心吧?
顧時嵩搖搖頭,然後正兒八經地看著我答道,“你不懂,上的傷有時候是可以用神上的糖來彌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