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哼一聲,沒回答。
靳寒則是在我的公寓里轉了一圈,隨後說道,“都置辦得這麼齊全了,現在脾氣很嘛。”
說完他了外套扔在椅子上,坐在我對面。
我問道,“你想談什麼?談吧。”
“你說說你的想法?”靳寒反問我,“我家里不會同意我們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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