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我睡得很好,醒來時還在靳寒的懷抱里。
他還沒醒,我便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,他的服就在椅子上,我拿起來嗅了嗅,果然有酒味,昨晚很可能是喝多了。
這時我的手機震起來,又是我爸打來的。
我無奈地去了臥室外面接聽。
“意意,什麼時候和靳寒回來?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