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歸好奇,我還是沒有開口問靳寒,因為他是不可能告訴我的。
不知何時我昏昏沉沉地睡著了,昨晚沒睡好,現在只想補眠。
等我醒來時,我卻不在車里,而是在一張床上,看四周的擺設,這是靳寒的房間。
我捂著額頭想不起怎麼來到床上的,好在靳寒這時進來了,他問,“睡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