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個香香的澡以後,我開始護,靳寒卻在這時推門而。
我發現很奇怪,怎麼重生之後,他進我房間的次數暴增?
“為什麼不希我去參加李悠的訂婚宴?”靳寒來到我的化妝桌旁,語氣還算平和,他隨意的靠在桌沿,那雙穿著黑西的大長,比桌面還要高出一截。
“我沒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