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飛過自己面頰的是一把工刀,霍冰妍有些激:“盛總,你竟然為那種人……”
“是我的人,”盛瀾聿打斷的話,“不是你有眼鏡里的那種人,希你尊重。”
霍冰妍心窩堵得慌。
在盛瀾聿邊賣力五六年都得不來的話,那個人竟然輕松占有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