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給他一個咖啡廳的地址。
不是對他有余,而是這種狗皮膏藥不容易甩掉,只能和他談談,了解他心是怎麼個問題。
服務員為端來一杯咖啡,看見盛軒面前空著,便問他需要點什麼?
盛軒剛要張,沈就冷冰冰出聲:“他需要加了跌打酒的咖啡,你們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