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,”盛瀾聿用力裹好浴巾,“你幾歲了?”
孩從被窩里探出一顆腦袋,目落在他的腹上,怎麼也移不開。
“我年了,什麼都可以看。”
盛瀾聿了媃眉心。
小丫頭對好材的男人沒有抵抗力。
今天要是換一個人站在這里,指不定也是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