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在冷風里向陌生人微笑、解釋、收錢、找零。
看著因為賣出一套便簽而彎起的角。
也看著在無人問津時,輕輕跺腳取暖,把臉往圍巾里埋。
每一幀畫面,都像一把鈍刀子,緩慢地割著他的心,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理在崩塌。
他想起最近總是早早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