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下午的師大校園。
霍庭剛結束一堂專題課,正低頭整理講臺,幾個學生圍上來提問。他耐心解答,金眼鏡後的眼神專注平和。
教室後排,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悄悄舉起相機,鏡頭對準講臺上的霍庭,連續按下快門。
“老師,您剛才講《蒹葭》的‘溯洄從之,道阻且長’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