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療室里只剩下林芝芝和躺在床上、上扎著針的趙。
空氣有些微妙。
“芝芝,”趙先開口,聲音因為疼痛而虛弱,“沒想到……你還懂中醫。”
“家里傳的。”林芝芝站在窗邊,保持禮貌距離,“您好好休息,別說話,以免暈針。”
趙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