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,車子駛向老城區。很好,車廂里卻異常安靜。
林芝芝第無數次看向駕駛座。
霍庭今天穿了一件質地的淺灰羊絨衫,側臉線條在影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開得很穩,但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,關節微微泛白。
“霍教授,”終于忍不住小聲說,“你